- Feb 19 Mon 2007 0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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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ple things are always the best way
- Feb 19 Mon 2007 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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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是London Fashion Week之我的日記從週記開始努力(下)

可我實在不打算把細節講出來,讓這篇已經很無聊的日記變得更無聊。
禮拜一晚上透過MSN我明瞭了John Lennon與Yoko,隔天白天我第二次體會了神智清楚但心在漂浮的感覺,不過我還是前去了open day,發現我也許真的可以做點什麼,對於出版的想法,有了一年攝影課程的奠基,搞不好可以成為有利的背景也不一定。
這次我發現了我嚴重的失去了什麼,但在一整天的思考中,我發現了我還是能夠做所有我該做的事,做得到,但心理上並沒有覺得比較好。
- Feb 18 Sun 2007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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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是London Fashion Week之我的日記從週記開始努力(上)
本週的週記可以分成三大部分,前兩部分已發生,後半部就接到下禮拜去。
Valentine's Day是本週最常被提起的話題之一,但對我來說,這節日足無輕重,要過不過隨自己和身邊的人狀況而定,彼此身上發生的事比較重要,還有,現在覺得跟人家做一樣的事或是故意跟人家做不一樣的事也都不怎麼吸引人,也許是人老了開始漸漸變得無聊也說不定。
不過本週適逢應景,我自己和柳先生也發生了頗為重要的事,就在情人節前後,也間接促使自己下定決心走向申請publishing之路,希望等等可以簡單說得清楚。還有二月初,延續了一月的一些些低潮,不過好像是因為盪到谷底有種不管了無論如何也是要往前走的覺悟,事情就變得比較不一樣,有通過了某個里程碑的感覺。不過不是什麼榮耀與光彩的里程碑,比較像是開高速公路一樣,走過了一個比較大的隧道,忽然發現前後的風景有些不一樣了起來。
上禮拜四倫敦再度下雪,本想到學校放大照片的,我還記得前兩晚是我靜極思動的轉變前兆,我沒有睡覺,交了self-protrait作業,寫了很久的日記給許雁婷,隔天坦承地跟她聊我的心事,然後就想說不管怎樣都還是要相信自己,所以在禮拜四這個下雪天,本預計發狠待在學校一整天做彩色放大的。
可是學校暗房竟然因為下雪而沒開。柳先生打給我要我別去學校以免撲空,說他和Hinrik在tottenham court road附近相機店,我可以過去找他們。
我其實不喜歡沒事陪別人消磨時間的感覺,除非自己很free。但原定的計畫取消了一下子也不知何處找事做,而且依據過往在倫敦的經驗,這各式各樣跟人碰面的機會常會給我一些靈感或生活型態上的刺激,於是稍微忖度一下就還是決定去跟他們碰面。
結果我們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在倫敦市中心閒晃,去了photographer's gallery,現在本期展出的作品是一位英國攝影師跑到北韓去,以當代攝影的觀點拍下北韓人民的生活型態,好像是用4x5像機,數位輸出。接著下午四點多我與他們去吃了以大份量著名的日本料理店misado,結束後到Floyes書店二樓咖啡館喝咖啡解膩,我撫摸著厚實的木頭桌椅,邊聽兩人分別向我介紹了他們單獨一人前來唸書或寫東西時最喜歡的位置。
愛攝影的人在一起,怎麼聊都是攝影,他們討論著各式各樣的攝影,我有時聽聽有時插嘴,然而大部分時間都在對照自己與他們的處境,而後Hinrik終於問我,How's your ppp course?<註一>,又問我說最喜歡的tutor是誰,將來這個課結束要去哪裡等問題,我說我要申請MA,可不是Photography,他還以為我想申請Fine Art,結果我說不是,可能是一些傳播的相關課程,我支支吾吾的把一些理由跟他說,和善的他沒有多做評論,不過是跟我說,Why not Photography?我們學校的BA比MA嚴謹的多,但MA學生有些只是把自己的照片拿到boots沖洗,然後寫點申請文章,通過個面談,一樣拿到offer,還問我說,攝影不也是傳播領域裡的一環,但也提到倫敦找工作,學位實在是一點關係也沒有,能力才能證明你...等等之類。
然後就是發現在坦蕩的人面前,我顯得如此地畏縮與遲遲下不了決定的糗態。
柳先生一直都很察覺我的狀況,所以即使之後我們又去了不少地方,跟Hinrik分別之後,我們還是去了某家咖啡廳,進行當日第二杯咖啡與長長的深談。
我必須承認,那天的討論只有沉重可言,我感覺自己在他面前無所遁形,看清自己沒有建設性真的是很痛苦的事,因為那是知道自己在無病呻吟可是又無法遏止難過的的感覺。
我記得自己坐在暗暗冷冷的西班牙咖啡店裡長長的吐氣。
不過還是知道自己沒辦法接受坐以待斃的感覺,所以自那天之後,潛意識裡有種暫且先不管其他人,只管自己的莫名發憤感(天知道在發憤什麼),所以禮拜五進行了沒什麼特殊的學校活動之後就返家,週末除了出去游了一趟泳,其他時間都待在家裡,寫信給老師們,把雜事做完,找資料與給jasmine當model練習。沒有拍任何照片。
禮拜一,見到好幾天不見的柳先生,可我在學校忙碌,直到晚上才有時間一起吃個飯,而隔天是UCL MA publishing 的open day,加上最新一個Project是要我們接洽名人,為他們拍照。
這兩件大事盤據我的腦袋,整個人心不在焉,即使喜歡的人就在身邊,還是忽略了他的感受。
註:
1.Hinrik是德國人,英文說得極好,很容易了解,他在學校上班,類似暗房助教那樣的身分,借什麼器材或是技術上的問題都可以問他,與柳先生和另外一位英國人Theo是攝影上理念共通的好朋友。
- Feb 11 Sun 2007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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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一秋的問候
給一個聽說很想念我,而我更加想念他的老師。
好久不見了!我是依秋,最近都還好嗎?我一直有從晊華雁婷玟錚他們那邊聽到你,很想念老師的嗓門和上課時後的風采。 一晃眼就已經快要畢業兩年,但我卻還時時覺得,在大學裡悠游忙碌的日子不過就發生在前幾日而已,可是週遭環境的變化,以及自己所學的改變,卻使得自己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我覺得自己似乎是大著膽隨意的嘗試,可最近卻自己猛然煞了車,開始緊張自己到底是在胡搞些什麼,然後又想著,大學時候給我的教育我可以帶著它延續下去,或者是自己想太多反倒成了礙手礙腳的包袱。
- Feb 11 Sun 2007 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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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五)每個禮拜最規矩的一天

我決定開始寫日記是這天決定的。
因為之前有點小鄙棄寫日記這看似流水帳的活動,生活的小體會不過只是小曇花,也許有意思,但是這樣批哩啪拉的打下來,好像沒有統整一樣,心裡固執的認為這不能算是一篇文章。
可是我忘記了,所有的創作(如果說我真的可以創作的話),都是把零零碎碎的東西玩弄衍譯一翻,才會有結果出來。
而且中文越變越爛是真的,魚與熊掌不能得兼我知道,英文就持續的學習,中文的話就只求每天寫點東西來維持熟悉度吧。
好,簡單說,就從禮拜五這一個禮拜最規矩的一天開始吧。每個禮拜一到禮拜四,有不同的workshop,基本上是一三的白天有排課,學生依自己需要選擇,禮拜二四可以自己去拍照沖片使用暗房或是裝死躲在家之類的,變化多多,晚間的行程也是看個人計畫,唯有禮拜五,早上和下午通常都有固定的活動,然後結束後,班上的大家與tutor們會固定到學校附近某個小bar小酌聊天,從上學期開始,現已漸漸發展出固定的聚會模式。
今日的早上是project review,這是我們的五個project,從上學期開始,分別是elephant & castle, street fashion, blue, I live here和self-protrait,未來還會有celebrity shoot,讓人頭痛的主題。
然後今日的review跟過去幾次差不多,沒有什麼特別,歐洲人都真格長的正,他們交出來的self-protrait大多是大頭或上半身擠滿畫面的照片,很是迷人,而像我,就只是把自己放的小小的,當照片投影在牆上時,臉上有啥根本看不清楚。
可是讓人很不滿意的是,發現自己電腦的螢幕有很嚴重的色差,偏暗不說,細節不見,投影時照片更明顯的偏黃,讓人很想換台新電腦,也許該去找個打工,一個禮拜花10小時,然後幾個月後換台小MAC。
下午則是一場演講,請的是新聞攝影師,年紀大,有自信,分享經驗也給我們看他的照片,不過我的心思一直在漂游,因為前一天晚上與柳先生結束一場很沉重的談話,是有關於我的未來與創作的,他直指我所有的心魔與障礙,逼我更加看清自己窒礙的處境,同時我們也討論了他近來左支右絀的問題。
不過這沒辦法仔細說明的,要是行,也不會是障礙了。
很多事情需要時間才催化,已經是二十幾歲的年紀,照道理說已經在某個領域下耕耘了一陣子,可自己卻一腳踏進全然新鮮的領域,剛起了頭,又開始徬徨於下個階段的選擇,一下興奮,一下又懷疑過頭,苦惱萬分的。
還有,下個禮拜會不會去birminham呢?
- Jan 28 Sun 2007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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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feel like I haven't finished my 2006
我不知道怎麼說,我已經挫賽了這回事的事實。
開學了幾週,又開始了熬夜的壞習慣,只是整夜摸摸弄弄的結果,並無多大長進,黑夜一晃眼即過,疲累與無法完成點什麼的壓力促使腦子呆滯,今夜亦是如此。看看早已熟睡的老妹<註1>、角落裡永遠整理不完的照片底片以及亂七八糟毫無秩序如同現下心境的房間。
我好需要變得強壯點。
然後眼角飄到攤在牆角的兩句話:
- Dec 16 Sat 2006 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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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rst time
Dear 不是男朋友的男朋友:
You’re right. I just left London for four hours. Then I’ve started to miss her. Neither you nor the new exciting life, it’s the attractive calling of this big city.(But you played an important role, actually.)
Anyway, I realized I’ve already started my new, toughing life. Even I told you, I always watched, not got involve. It is just a part of truth.
For me, this is the first time of writing letters in English. You had so many things of my first experiences. I heard about one song from Sheryl Crow. It is called “The First Cut is Deepest.” My feelings of you might like this kind of situation. That’s not what I really want to have.
You know, I always said that I’m so lucky. People I met always met always treated me well, everywhere. But, maybe I’m regarded as a passenger or a outsider.ßI was thinking this.
- Dec 14 Thu 2006 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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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ta love
- Oct 02 Mon 2006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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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
前些天打電話回家,跟媽媽小聊了一下。
好像是說我去愛爾蘭遇到的一些有趣見聞,還有跟她提了說我好喜歡都柏林這回事,在通話末尾,她隨口提到,台灣最近也開始變涼了,要我注意保暖。
原來,日子過得這麼快,我離開台灣的時候,還是熱得要命的七月天啊,台灣的秋天已經來了嗎?
記得我要飛倫敦的那一天,因為時間太倉卒,前一晚心瑜下班後,還開著車載我到處跑直到11點多,修好電腦,買齊所有雜物,她盯著我把各式藥品給準備好,一邊嘴裡還唸著出國了要自己照顧自己與她會很想念我之類的話,還有臨走前在家門口的擁抱,當時我再度在心裡輕嘆,人生有此好友,夫復何求。
- Sep 30 Sat 2006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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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一封信
親愛的未來男朋友或愛人:
要跟你說抱歉了,你知道嗎,一個人行走的日子好寧靜愜意,一早起來,吃完自己煎的超好吃蘑菇培根蛋餅,濾一杯從愛爾蘭Cork買回來的香濃順口咖啡,然後坐在廚房靜靜喝完兩杯溫熱開水,看著窗外冷冷的風吹動白色蕾絲夾綠色繡邊窗簾,我最喜歡的綠色。跟準備去上課的室友說掰掰,想像著等會兒出門,溫暖陽光與清冷透人心脾的涼風同時撲上來是什麼感覺。
今天我沒課,打開電腦,選了三首羅比先生的慢歌,切得小小聲的,當作打電話回家的襯底音樂,這次是跟老媽聊,重新體會了保持謙和與厚道的難得與可貴,掛上電話,又覺得還是有點太冷了,披上浴巾,一轉頭,看見早上九點半的陽光透過大窗戶,斜斜灑進房間的藍色地毯,想起之前被偷的手機,裡頭存有我拍窗戶外大樹的照片,於是趁著今天天氣還可以,抓起相機又拍了兩三張,屋子裡裡外外好安靜,除了音樂,與遠方傳來的細微聲響,就只有我心底的聲音。
我很自私,這種自在的感覺我好喜歡,我希望可以擁有這種心境一輩子,這是你知道有人愛你,有人支持你,而你也慎重的把他們放在心上,然後好好的過自己日子的奇妙感受。這種享受一個人的快樂的能力,不知道跟誰講,但我想你應該會懂,將來有一天,希望我可以跟你分享。
- Aug 14 Mon 2006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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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總是得到你想要的, (下)
剛剛是晚上八點,我窩在新買的,淺粉紅與草綠毛線交錯,只要15磅的蘇格蘭羊毛毯裡,睡著了。
腳枕著扁平的英國枕頭,頸子朝著另外一邊,完全跟平常睡覺一百八十度顛倒的方向,只要我沒打算沉沉睡下去,就會選擇這樣的睡姿。
身下柔軟無比的床墊,已有兩年的歷史,它順著人體的重量略為凹陷,好像包裹住我的身體一樣,在失去意識之前,我的腿縮了縮,瞇著眼睛感受這極嬰兒式的、好像被擁抱的舒適感。
窗戶外面傳來淅瀝淅瀝的雨聲,我在九點的時候醒來,穿上外套,摸摸這個週末因為吃太多有點脹氣的小肚子,到廚房摸弄了一下,做了鮪魚洋蔥黃椒蛋炒飯,吃了一小碗,剩下的填裝進飯盒裡,準備當作我明天的午餐。
其實今天晚上本來要去聽瑪丹娜演唱會的,前一站在羅馬,今晚巡迴到倫敦,地點在四區的一個公園。
Joyce很厲害,昨天他走在街上晃到售票亭,發現隔天竟是娜姐的演唱會,又聽說票價200磅,但演出當天如果還有多的沒賣掉就會折價成100磅,還有九月18號羅比威廉斯也會來開演唱會。
是娜姐耶,看過她現場演唱的DVD,豈只是可以用fancy來形容,而且上次頂哲先生又說什麼她都不會來台灣,所以在昨晚,我是有百分之八十的衝動不管票價這麼高要去的。
只是我並不真的很熱愛瑪丹娜,而且這個週末,我已過得太過充實,加上來了一個月,生活總是讓功課、娛樂和生活待辦事項填得滿滿,因此我雖然有心動,今天下午在spitalfield market的時候還是打電話給Lydia,跟她們說我不去了,面對電話那頭傳來她可愛又極力遊說的聲音,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多少掃了一點興嘛。
大概下午五點多,天色又開始陰陰的,逛完市集,繞去tesco補充了一些食物,就坐上地鐵回家,趕在倫敦打雷閃電下會淋濕人的雨的前一秒,踏進了宿舍D棟的門口。
記得我在MSN暱稱說過吧,我是個雨天的孩子,不管雨天濕褲腳還是怎麼樣,只要待在房子裡,讓外面下著雨,我就會莫名的感到心安,通常這是最能讓我安靜,蘑菇,並享受一個人的愜意的情境。
這天,又是相類似的雨天,在房間轉了一下,幫毛毯拍拍特寫照,上PTT看一下張懸的版,在內心偷偷遺憾不能參與清水休息站的表演,然後時間就接到我躺到床上窩著小憩片刻,現在,我打開我的網誌,打算用生疏了好一陣子的內心來寫點東西。
這是我的第一個倫敦雨天,從七月13算起,我已經來這兒整整一個月了呀。